酔川

病気。
文坑混乱,谨慎关注。
一个怕生的话痨。
一条记性变好的鱼。

〖太中〗猫与梦魇[3]

*太宰治×中原中也

拎着白色蜡烛灯的太宰母亲在这个夜里第三次敲着幼子的门,并且尝试着转动手把,在意料内没有打开门之后提醒他该去睡觉了,哪怕第二天会是个风和日丽的周六,没有任何家族计划的周六。太宰治状若乖巧地答应着,最后不得不把房间的顶灯关掉,打开围绕房间上下两圈的夜灯。他并不喜欢这个夜灯暖黄色的光,不够明亮,他看不清楚书页上的字。

他在确定母亲的脚步声已经延续到很远的地方之后,悄悄打开了床头的台灯,带着小声的欢呼,抱着书倒在了床上。实质上这之后的短暂静谧比他沉迷书页间的故事时更让他觉得安逸。直到趴在床铺上的太宰治从窒息的感觉中,随着一个翻身清醒过来,他才把书从手指夹住的地方摊开在枕头上...

〖太中〗二十载春秋。[2]

前篇:〖太中〗二十载春秋。[1]


*太宰治×中原中也

*小中也真的是……太可爱了QAQ!残念的没有赶上昨天的应援,但我依旧爱他,他是天使。


  “太宰,太宰!”


  现在还小小的人儿还没有厨房的橱柜高,此刻还踩在太宰治的脚上,手扶着碗柜的边沿,一只手抓住太宰治的衣角,虽然还只能勉强勾住,尽管太宰治今天穿的是一件长衬衫。蛋液顺着碗沿滑进锅里,香味瞬间就爆了出来。太宰治并不喜欢穿上围裙,毕竟中原中也喜欢在他做饭的时候拽着他,曾经拽着围裙的时候差点没把他勒死,他那个时候毫不怀疑两年前答应尾崎红叶那件事。教授中原中也体术,这简直再合适不过了,毕竟这个两岁多的小娃娃此...

〖太中〗二十载春秋。[1]

*太宰治×中原中也

*加了一些内容还是打算开成连载好了……感觉要找些支撑我一直写下去的东西。


[1]


  秋色渐重了。


  和室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东西,就说不上是杂乱。木质的小桌边上放着一个蒲团,男人就坐在上面,桌上却放了两个白瓷杯子。男人对面的杯里斟满了清亮的酒液,他晃了晃手中深棕色的酒瓶,透明的液体从杯口流淌而出,滑进男人面前的杯子,却不倒满,大概在七分的位置停下了。


  他把两个酒杯轻轻撞着,酒液摇晃着快要荡出酒杯洒在桌面,却在即将漾出的时候被男人巧妙地用力给带了回来。房间里是黯淡的,静谧的,好像只有男人呼吸声的存在才是合理。白瓷杯子碰撞在一起的...

〖太中〗余烟。

*太宰治×中原中也

*很短一篇,仍旧在复健


  中原中也仍旧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着。夜很深了,房间的温度恒定在二十四摄氏度,但他觉得冷了,抱着被子缩成一团,脚却还露在外面,他没再动。


  床头的电子钟还泛着淡色的荧光,已经快要凌晨四点了。明天早上他还需要去开会,他得养足精神。还真被那个混蛋说中了,他想。


  太宰治说他一点都没变,实质上并不带其他意味。只是两个久别重逢的人,看到另一方时最直观的第一感受。但他来这里是带着极其沉重的自我暗示的,却被他寥寥几句话激起千层波浪。


  他变了,当然变了。他之前不过是个任务完成度完美的干部候补,现在倒是真真成了五大干部...

〖太中〗轻水之音。

*太宰治×中原中也

*写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不过好甜,会齁着。

*咖啡牛奶真好喝……皮卡丘可爱,边喝边写的。


  我的前搭档要结婚了。


  我问他,结婚对象是个怎样的人。


  他想了很久。想到我们并肩而行的身影停在夕阳将落的铁轨之上,示意禁止通行的栏杆被放下,我们就站在铁轨旁,看火车晃晃悠悠地过去。


  直到火车已经远去,他说,那个人是个挺没品位的人。但是总能给我惊喜,说不定,喏。


  他指了指被铁轨隔开的路的那边,栏杆已经缓缓拉起来,红色的指示灯依旧在闪烁,他笑着低头看我,说,说不定,那个人一会就会出现在那个位置。


  我看着对面...

〖太中〗猫与梦魇。[2]

前篇:〖太中〗猫与梦魇。[1]


*太宰治×中原中也

*邻居设定

*复健产物,不好吃


[2]


  那之后的好几天,太宰治都再没见过中原中也。他父母仍旧经常往隔壁跑,尾崎红叶见着他们仍旧笑得眉眼盈盈,见着他比往常多了几处的绷带,眉目侧了侧,仍旧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他倒也无所谓,每天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只是随着隔壁的装修开始转战室内,站在上面的事情也开始失去了好玩的意味。他把往常玩腻了的游戏都再玩了一遍,望进家里,挂在墙上的钟表的指针也只是堪堪指向下午两点。


  地板上的白色粉笔画被黑色的鞋底蹭的看不清原本的轮廓,太宰治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鞋子一...

〖太中〗猫与梦魇。[1]

*太宰治×中原中也

*邻居设定

*其实我并没有养过猫

*但是又带有特别奇特的个人经历?


  据说猫咪能看到许多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的猫咪突然不与我亲热了。

  它见到我时就绕道走,也不吃我给的猫粮,总是发出很凶恶的声音。

  它变了,我想了无数种可能。

  ……是因为把我困住的梦魇吗?


[1]


  太宰治最近有些发愁。


  邻边一直空着的房子最近即将搬进来一家新的住户。他家父母觉得应该和隔壁搞好关系,剪去了之前伸到隔壁家的树枝,新添了些开了花便香飘四溢的植物。隔三差五地往还在装修的隔壁跑,一来二去和装修工人建立起良好的友谊——他们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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