酔川

后来他溃散。
文坑混乱,谨慎关注。
一个怕生的话痨。
鱼一样的记性。

〖快新〗裂纹。[上]

*黑羽快斗×工藤新一

*女装上线

*中短篇尽量上中下完结



【上】


  天气逐渐热起来了。


  附加在身上的累赘衣物终于可以放回衣柜深处长眠,漂亮的姑娘开始露出细嫩的肩膀与纤细的腰身。长发被尽数挽起,却仍旧是过了腰 臀的长度,遮住了一段曼妙的曲线。姑娘走路时有些一蹦一跳的,发尾随着身体跳动着,在走过一个年轻男子时,黑色的发尾和什么东西打上了结。少女像是早有预料一样放慢脚步,伸手去解开缠绕住的发辫,指尖却在勾住头发的粗糙物什上按压。少年看上去比他稍矮一些,许是因为鞋跟的缘故。少女略微低下头去,在他的耳边轻语。


  “不是和你说过?不要用这么粗糙的绷带。”


  “你别管我。”少年不着痕迹地轻轻推搡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别跟丢了。”


  少女腕上带着好闻的香水味。她的手按上少年的肩膀,眼底含笑,意味不明地推了他一把。少女的衣着并不算暴露,眸子却像极尽风月之事一般。向前走了几步后,挽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进了一旁的小巷。人们心照不宣地避开,只感叹现在的女孩子居然已经开 放到了如此地步。


  少年靠在墙上,估摸了一下时间,拐进了巷子。进去时目光特地停驻在指向巷内的摄像头上,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巷子深处停放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少年轻车熟路地拉开车门坐上副驾位,坐在驾驶座上的男子凑过来和他交换了一个短暂的亲吻。假发、短裙以及不少的类似皮肤的胶贴被随意扔在车子的后座上,后座上还绑着一个男人,此刻已经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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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警署出来时已近傍晚。先前开的车是便衣警察执行任务所用的车,两人谢绝了警部派车送他们回家的好意,沿着河道像回家的方向走去。


  河面上闪着赤金色的粼粼波光。黑羽快斗紧扣着爱人的左手,在他缠绕着绷带的掌心摩挲。工藤新一的手握的更紧了些。


  工藤新一在一年前开始在手上缠绕长且苍白色的绷带。最初是食指,然后蔓延到手掌,再到小臂,不知觉间左边整个手臂都已缠满。黑羽快斗午间时候轻轻推搡他的肩膀,在薄衣料与凸起的肩胛骨之间摸到了不规则缠绕着的绷带。


  这些天为了案子,两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忙碌着。原本保持着散步速度的黑羽快斗忽地停下,扳过工藤新一的肩膀,在即将落下的夕阳前将他拥入怀中。


  他们就站在那里。周围的人都行而匆匆,没有人看向他们的方向。阳光洒在黑羽快斗散乱的发上,泛着暖色的光。温暖而有力的手扣在工藤新一的腰侧,工藤新一的右手攀上他的肩膀,眼皮已经越来越沉。黑羽快斗扶住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头,试图唤了他几声后无果,只能把他打横抱起,踏着月色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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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已过午夜。工藤新一躺在他们合买公寓的大床上,天花板上绘着深蓝色的星河,两边床头柜的灯都还亮着,均被调到最低的亮度。工藤新一偏头看向一旁睡得正熟的爱人,忽然就很想抱他吻他。


  所以工藤新一翻了个身,右手搭在爱人的胸口上。黑羽快斗睡得并不老实,一边肩膀的睡衣滑落下来,工藤新一正好藉此把唇贴在他的肩膀上。为了找到一个足够舒适的姿势,工藤新一的腿在爱人大腿和小腹之间来回蹭动。正当他以为一切完美,准备再次睡下时,身侧本应睡熟的人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眸子里跳动着危险的光。


  “……要做吗,新一?”


  彼时还一脸纯良乖巧的工藤新一眨了眨眼,伸手去勾住爱人的脖颈,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唇齿交合,算是回应。


  ……


  黑羽快斗爱极了这样的工藤新一。



  他们面容相似,相性也极高。工藤新一几乎不掩饰从唇中走漏的声音,蒙上情欲的双眼几乎时时凝视着黑羽快斗,其中偶尔蓄满了泪水,最终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工藤新一几乎把一切都暴.露在那个男人面前,毫无保留的,他的全部。


  锁骨处的浅粉痕迹上被刻印下新的,更深处的深紫似是在发泄内心火热的欲望。在最后时刻,黑羽快斗搂紧怀中已经因为疲惫而睡着的爱人,手掌最后在他腰臀间的曲线上流连,之后抱起他走到浴室。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冲刷着两句仍旧火热的躯体,透过厚重的绷带,染进终年不见天日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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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照例比黑羽快斗早醒。昨日赤裸着的身体被裹进睡衣,工藤新一起身下床,站在卫生间内宽大的落地镜前,从肩膀处开始,一点点解开染上血色的绷带。他轻车熟路地从柜子中摸出剪子和新的绷带,把先前用过的剪得细碎,冲进了下水道中。用水抹上陈灰涂在绷带上,把新处理过的那些扔进垃圾桶。


  他犹豫良久,赤裸着上身站在镜子前,有想把镜面打碎的冲动。他确实挥起了拳头,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捶在一边的墙上。


  阴冷潮湿的浴室中忽然亮起橘红色的暖光,极有规律的气流声响起,浴室内变得明亮且温暖。一只体温稍低的手攀上工藤新一的肩膀,顺着肌肉线条一路摩挲,最终停在他凸起的髋骨上。黑羽快斗就站在他面前,他先前注视着的、绀碧色的无神瞳孔此刻换了一副姿态跃然在他眼前,跳动着温暖的神光。那个人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眉角。


  那个人说,新一,笑一笑。


  工藤新一的头靠在他肩窝上,眸子半阖着,嘴角却是真切地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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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被问起两个人在一起了多久,工藤新一会有短瞬的愣神,然后极认真地从初见那年开始往后数,最后认真的给予回复。黑羽快斗曾经被他的反应逗得捧腹。这样的游戏之后也常玩,到他们现在的二十五岁也依旧如此。工藤新一的死神体质似乎在某个时段后就大大减弱,他便在早上有大把的时间缩在床上,躺在爱人怀里听着电视里播放的晨间剧。他们时常光顾周围的甜点屋,老板在开业第一天就记住了他们。


  他们也开始像老人一样怀缅过去,追忆过去,试图回到过去。


  他们在夜深人静时爬上初见时候的楼顶,黑羽快斗在浓重的夜色中挥舞双臂,但没人再望向这边。他们同去到彼此高中的学园祭,看和以往他们相似的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女。工藤新一偶尔会被正在上高中的侦探团的小鬼们叫去一起踢球,黑羽快斗就坐在一边,怀中抱着蓝色的保温杯。他们一起去看新晋魔术师的表演,在台下极小声地交流。一个说魔术太容易一眼就能看穿,一个说他的话一定会怎样做。


  但生活也并非能让他们时刻腻在一起。他们总要前往各地工作,靠冰冷的移动终端维系。一边艳阳一边风雪,一边晴昼一边深夜。手机或平板被摆在一边,一偏头就能看到万里之外的人此刻正在做什么。黑羽快斗曾经清楚地看到睡梦中的工藤新一是如何把他以前亲手缝制基德玩偶搂入怀中,并且恶劣地录了屏,在第二天早上发给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曾在整理卷宗的时候,抬头正好看见画面定格,视讯被挂掉的情况,想必是对面的设备又耗尽了电量。他无奈地伸手去关掉手机,清楚地看见,从他指尖开始,生长蔓延的纹路。


  ……


  黑羽快斗在视讯重新接起时就发现了异常。


  爱人原本光裸着的食指此刻已经缠上了纱布,像白色砖块一样压在卷宗的纸页上。他低声去问爱人的手是怎么回事,工藤新一头都没抬,吐出的字句却有些颤抖,“不小心划到了。”


  “怎么划到的?”


  “削苹果。”


  “……你说谎。”黑羽快斗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你下飞机后不可能去买刀,酒店里也不可能配刀,况且……新一,以前在家都是我给你削苹果,你削完的可能连核都不剩。”


  双方陷入了沉默。黑羽快斗去唤爱人的名字,工藤新一只是把头偏向一边,缠着纱布的手指摁在太阳穴上,像苍白色的枪管,沉重而冰冷。


  黑羽快斗沉思片刻,挂掉了电话,已然在心中规划好了最快赶到爱人所在地方的路线。


  当晚,工藤新一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门铃声开始不间断地响起,他起身后站在门口犹豫很久,打开房门时,一股大力把他撞了回来,顺手甩上了刚才打开的门。


  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工藤新一觉得极不真实,后背抵在墙上的他双腿盘在爱人腰上,浑身不住地颤抖着,没来由的恐惧席卷了他的意识,把他包裹在密不透风的黑暗中,像死神的镰刀,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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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昨日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换成绒制睡衣。他一睁眼,布着零星血丝的蓝瞳带着眼角乌黑的印记映入他眼中,眼前人的掌抚过他的耳廓,替他理开额前散乱的碎发。他说,你醒啦。声音极为沙哑,黑羽快斗清了清嗓,低头去吻爱人的唇角。


  着手的案子因为这个不大不小的插曲导致进度被推后一天,结束后他们立刻返回了东京。工藤新一手指上的纱布已经被换成了绷带,他们待在家里整整一周都没有出门。


  之后的生活一如往昔,仿佛某些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T·B·C



*想了想还是想要放出!这篇的设定算是月下的延伸,关于更多的东西其实在月下后面会讲到……但和月下发展无关,仅设定会在两边都用到。啊这么说也不对,反正,有联系嗯……会讲到的东西在月下非常非常后面的位置,等月下讲到那个位置的时候这篇我会再拎出来的w。

*埋了很多暗线。手稿暂时也只写到这里,更新……不定。嗷。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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