酔川

后来他溃散。
文坑混乱,谨慎关注。
一个怕生的话痨。
鱼一样的记性。

〖快新〗耳鬓厮磨。

*黑羽快斗×工藤新一
*没主题没文笔只是想放飞自我
*糖糖糖糖糖
*大学同居[误]日常向
*春季入学




  大学比工藤新一想象的要闲适许多。

  偶来的案件,在工藤×服部×白马的组合下迅速解决。课几乎都在早上,午后阳光正暖,工藤新一有大把的时间喝咖啡看小说,突如其来的无聊生活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住宿生活自然不得不提起室友们。服部平次是他多年的老友,白马探也算是旧识。而黑羽快斗的到来,倒是把工藤新一惊艳了一把。如果说是惊吓,也不足为奇。

  他现在还记得黑羽快斗第一天来的时候的样子。在看到寝室门口的宿舍人员时,白马探轻叹一声,却提醒工藤新一注意这个男人。但白马探的提醒显然是多余的。

  开玩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他能不注意吗。

  工藤是和服部一起来的,白马次之。在三人安安静静地收拾桌子的时候,原本关好的门被瞬间踹开,挂在门后的抹布掉了一地。罪魁祸首满不在乎的样子,抬起头却瞬间愣住。

  我去,怎么一屋子的侦探。

  魔术师手里抱着的书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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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时间不统一是个大问题。

  工藤新一睡觉的时候不能有一点光,连眼罩都不管用。偏偏对床就是夜猫子型的黑羽,每天晚上不到凌晨两点绝对不关灯,白天上课睡得比谁都死,拍都拍不醒。

  工藤新一当然不能放任不管。

  考虑到其他两位舍友的睡眠,动静通常不能闹得太大。起初工藤新一最常做的是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扔过去,但是自从那次花露水瓶子掉在地上打碎造成一级污染后,工藤新一一般选择枕头。

  那人也不生气,大抵被砸到也感受不到什么痛,反而是笑嘻嘻地把枕头压在pad上面,顺带惊呼一声“正好诶,工藤的枕头真是好。”

  他忍着怒气低吼了一声“还我”。

  黑羽快斗没抬头看他,手一翻就把自己头下的枕头甩了过去,直接砸在工藤新一脸上。

  扑面而来的一种小孩子身上的奶香味。

  工藤新一一时没缓过神,最后只能闷声枕着枕头翻身过去装睡。

  他清楚地听见来自对面的调笑声。

  “你该锻炼锻炼你的抗干扰能力了,工藤。”

  我抗你妹。他在心里暗自说道。

  第二天下午一下课,工藤新一成功在床上装了三层遮光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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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育日时候天气正好,气温虽然略高,有风就不是大事。

  运动会和高校足球赛的时间相差不久,工藤新一只得放弃运动会的报名。这次难得能休息却被室友们拖来后勤服务,晒了两天的太阳。

  大抵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什么事情开始不对劲的。

  工藤新一站抱着毛巾和水瓶静静地等在终点处,看着黑羽快斗游刃有余地和另一个学院的选手并排跑着,在离终点二十米时候扭头抱歉一笑,然后加速冲过了终点线——到了他的面前。

  汗水从他的颈线滑下,阳光刚好打在他的侧脸上,不得不说,阳光下那人的乱发真是刺眼的好看。工藤新一已经听到来自周围姑娘的讨论声,莫名地觉得心里不舒服。

  所以他果断地把手里的白毛巾甩在黑羽快斗脸上,漫不经心地拧开水瓶递过去,“该回去了。”

  黑羽快斗满意地看着潮红色蔓延到少年的脸上,接过水瓶喝了一口——面色复杂。

  “工藤……你是把我之前放在桌上的一整罐盐都倒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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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羽快斗一时兴起想学滑板,缠着工藤新一教他。

  他自己也说不清缘由。大抵是滑行时候显得阳光帅气。实质上从心底来说,他有些怀念曾经那个叫嚣着要把他送进监狱的弱小孩童。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为了避免黑羽快斗摔得人仰马翻,也为了防止他抓着自己的手臂不放同时让板子碾过自己的脚面……工藤新一选择在寝室开始他的初次指导。届时把椅子都推得靠近桌子,白马探和服部平次也很识趣地抱着电脑躺在床上,在并不宽敞的寝室里硬生生腾出来将近两米宽七米长的空地。

  工藤新一勉为其难地把自己的滑板贡献了出来。然后眼睁睁看着黑羽快斗……踩上去后就飞了出去。

  试验了几次后,勉强能够扶着栏杆站定,但基本上逢滑必摔。黑羽快斗猛地回忆起之前在溜冰场上的尴尬往事。

  “可能这东西……和溜冰是一个类型的?”

  工藤新一眉头挑了挑,从心底感觉自己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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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之后黑羽快斗经常单独约他出去。

  第一次是以工藤新一对他的悉心教导为由,那天他们……吃了火锅。十一月份吃着正好。

  工藤新一打心底觉得自己仿佛着了魔障。但是意外地吃的很开心。

  他不小心把汤汁粘在嘴角上,黑羽快斗甩了一张手帕过来。

  他调笑说“原来魔术还有这个好处。”

  后来他们去过咖啡厅,去过图书馆,去过甜品店,去过游乐场。

  黑羽快斗偷偷在他的冰咖啡里加了三块方糖,结果没化完,工藤新一还没喝就发现了;

  工藤新一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黑羽快斗会安静地在旁边翻翻别的书,眼睛却不知道在往哪里瞟;

  甜品店秋季的限量被他们吃了个遍,虽然工藤新一方是被黑羽快斗拿叉子强喂的;

  工藤新一差点被黑羽快斗拉去坐旋转木马,魔术师先生在鬼屋成功把鬼吓哭了。

  最后在过山车上,工藤新一问他。

  “你是基德对吧。”

  风太大,黑羽快斗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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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转瞬即逝。

  冬假开始前那天下午的课,服部平次和白马探都选择翘掉,赶回了伦敦和大阪。放学后去吃饭的路上难得的只有工藤和黑羽两个人。

  雪已经及脚踝深了。黑羽快斗脱下自己的手套递给身边的人,看着他一言不发地戴上。

  “你急着回去吗?”

  正在取餐盘的工藤新一愣了一下,“不急,怎么了?”

  他和黑羽快斗提过他一个人住的事情,黑羽快斗也坦露他自己的类似经历。

  “我去你家暂住一个假期吧。啊要一碗豚骨拉面谢谢。”

  黑羽快斗似乎没给他拒绝的余地,他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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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的时候太冷了些。

  晚上工藤新一把自己紧紧地缩在被子里。他不喜欢空调,太闷,早上起来整个人都不大清醒。有时候暖手袋也不太管用,他只能在被窝里数秒,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

  睡眠并不深,不清醒时好像听到什么声响,好像整张床都在晃。大概是黑羽在他书桌上翻找什么东西,又或者是黑羽半夜起夜后不小心爬错床了?毕竟这事儿白马也干过,第二天是被服部踹下来的。

  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四肢百骸都慢慢的暖和了起来。

  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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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后,入眼是一片蓝。

  黑羽快斗的眸色偏淡,是澄澈的海蓝色。眉眼一弯,眸色就亮起来。那样明亮的一双眼眸带着无尽的温柔望着他,工藤新一第一次生出要逃避的感觉。

  “新一……你不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吗。”

  他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见身下人呆滞了许久后,黑羽快斗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等到工藤洗漱回来,寝室里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

  那天回家后工藤在客厅里等到凌晨,也没等到那位约定好的来访者。

  之后的一整个冬假,两个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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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好像在初遇的地方重逢。

  工藤新一捂着厚厚的冬服等在树下。在暗地里腹诽自己沉不住气。在返校前一天收到一份意味不明的约定,积攒了月余的怨气竟然忽然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竟有些窃喜。

  好像自己本来应该是很生气的。

  他看着那个黑衣的少年一步步走过来。在雪中没有打伞,雪落在他的肩头,濡湿了一片黑色。工藤新一把伞稍微偏向他,树叶落下的树叶顺着融化的雪水滑下,刚巧落在魔术师发间。

  黑羽快斗无奈地接过伞,两个人并肩前行,肩头很自然地贴靠在一起。侦探略不自在地拉开距离。

  “这个假期有些急事……”魔术师悄悄偏头去看侦探的表情,“所以没有去。”

  侦探表情依旧不变,像是在思考些什么。魔术师有些尴尬地揉了揉头发。

  “嗯……我们来交换一个秘密吧。怪盗基德就是我。”

  侦探终于扭过头来看他一眼,“你就那么有信心我会说出什么和你做交换?”

  魔术师笑笑不说话。

  “……江户川柯南是我。”

  他清楚地看见魔术师的眉角挑了挑,“犯规——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你不是也犯规?之前我猜出来了,你没回应而已。”侦探横了个半月眼回去。

  “也是……那换一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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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自信满满的笑意蔓延到魔术师的眼底。

  “我喜欢你哦,新一。”

  ……

  “你呢,你的秘密呢?”

  没等侦探回答,魔术师轻轻捧起他的脸,青涩地交换了属于他们的第一个吻。

  气息交融的时候心意也仿佛相通,侦探的手抓在魔术师衣服下摆的位置。

  喜欢你——

  真的,最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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