酔川

后来他溃散。
文坑混乱,谨慎关注。
一个怕生的话痨。
鱼一样的记性。

〖快新〗七日复健。[5]

*黑羽快斗×工藤新一

*有参照我的寝室布置来写。

*我终于写完论文啦!



  一切不可逆过程都是从有序状态向无序状态的方向进行——工藤新一忽然想起之前大学物理课上老师慷慨激昂讲解的定律,此刻用来形容他的书桌大概再好不过。桌子的右边摆着不同的水杯,喝咖啡的,喝茶的,感冒时候喝热水的,喝药的……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五六个杯子。桌上摆着他的电脑,还有上课时候的专业书。柜子旁的挂钩上挂着黑羽快斗抓上来的毛绒兔子,当初是没有零钱坐车而去换的硬币,黑羽快斗似乎是顺手抓上来的一个,回来后却执意地挂在了工藤新一这边。


  最初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专业书的位置,笔记本的位置,笔都好好地放在笔筒里,侧边的文件收纳盒里面摆着关于案件的卷宗,最上面那一层摆着还未拆封的墨水和修正带,还有一盒抽纸。


  但看看现在……刚刚从警局回来的工藤新一陷入了迷茫,电脑所在的位置还好说,旁边摆着最近写论文时用到的纸质资料,被他用淡黄色荧光笔勾出重点的打印件,又或者是之前的笔记本,都乱七八糟地堆在书桌上。而此时此刻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就是,他没有位置放新的资料了。


  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工藤新一开始收捡起桌子上的小物件。像是荧光笔、小铁夹之类的,他都是直接扔进中层柜子的收纳盒里。他今天不过是照常做着这样的工作,收纳盒上堆积的文件也没有取下来,直接用手扶着盖子,开始往里面扔东西。直到他把收纳盒的盖子盖上时,也没有转过头去看一眼,结果就是堆在收纳箱上的文件因为歪斜的盖子而纷纷塌下,幸亏工藤新一眼疾手快,才没有造成进一步的事故。


  不是吧,满了??


  工藤新一有些不敢置信地把手中的文件又在桌子上累起一层,收纳盒被他小心翼翼地抱了下来,桌子上已经是放不下了,工藤新一犹豫了一下,坐下后直接把收纳箱放在了腿上。里面的东西杂乱的可怕,从很久不用的备用充电线,到社团曾经的纪念徽章,再到他刚刚才扔进去的夹子和记号笔。工藤新一有些头疼地看着那个箱子,却透过层层叠叠地杂物看到了埋在盒子底下的,包裹在塑料封内的米黄色纸张。


  几乎一瞬间就认出了那个是什么,工藤新一的脸上飘起一抹红色。他把收纳盒里的小物件随手放在了一个油纸袋里,把米白色缠绕的绳子挂在了柜子的挂钩上。厚厚一叠纸被他小心翼翼取出来,一翻过来就能看到不属于他的规整字迹。工藤新一自己的字并不算好看,只能达到可以清楚辨认的地步。但他可以堵上侦探的名义毫不夸张的说,黑羽快斗那双魔术师的手可以写出他看到过的任何人的字体。所以他偶尔会有一种很恍惚的错觉,收到的封封信件到底是来自远方还是日夜和他共处一室的那个人。但信里的字迹却出奇的一致。


  纸张大多是米白色,却没有十分规整的信纸,看起来都像是随手从某个笔记本上扯下来的。有的甚至是演草纸,还可以看到纸张背面复杂的公式。这人似乎什么都往上写,从百人一首中的和歌,再到“今天中午食堂的菜盐放多了”这样的小事。两个人在交往之前,工藤新一每天都能在自己的笔记本或者是专业书中看到这样的字条。他那时候随手往处理过的卷宗里扔,却在两个人交往后的某天悄悄把所有的纸张收集起来,还随手找了个塑料封给装好了。


  他曾经笑黑羽快斗的举措幼稚,像小学生传纸条一样,现在却想想自己这样把所有东西保存好的姿态,和那些初初陷入爱河的小姑娘并无差异。他无奈地笑了笑,把所有的纸页又放回了远处。


  如果再过几年后,他们两个人还是现在这样,再把这些拿给他看,那个人会吓一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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